“掩日要来了。”

    “不用担心,我已经有对付他的办法。”

    不知过了多久,快要入睡的惊鲵忽然警惕地睁开了双眼。

    赵王听罢,大怒,当即就责韩向,要他立下军令状,半个月内务必要擒拿真凶,否则就拿他是问。

    睡衣很薄,惊鲵瞬间感受到了手掌中传来的温度,这让她下意识绷紧了背部的肌肉。

    于是冷冷地看了曹超一眼后,便索性转过身来,背对着对方。

    望着身侧的被褥被压出了一个深深的印子,惊鲵嘴角罕有地露出了一丝笑容。

    “嗯?”

    却不料曹超居然得寸进尺,趁着她收剑的机会,直接躺在了她的床上。

    曹超吐出两个字后,便不再言语。

    声称昨晚被人行刺,如今受了重伤,需要在府内休息,不能上朝。

    惊鲵终于开口了。

    ……

    只要这家伙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她肯定要让对方后悔!

    “哎!”

    清冷的眸光中掠过一丝厉色,惊鲵的玉手悄然握住了身前的宝剑。

    “闭上眼睛,抱中守一,我助你疗伤!”

    这是他刚从韩向那得来的消息。

    这番举动着实吓了惊鲵一跳,因为这货居然无视了她的长剑。

    随着话音刚落,他明显察觉到惊鲵变得紧张了起来。

    幸亏床足够大,这才容得下曹超那肥胖的身躯。

    不过她还是刻意与对方保持了三尺的距离,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了。

    韩向坐在案几前,手里拿着卷本竹简,可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上面。

    就在这时,曹超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她很想教训对方一顿,却又害怕真的惹怒了对方,最终双方一拍两散。

    要知道嗜睡对于一个杀手而言是大忌,哪怕是最普通的杀手,也不会犯这种低级的毛病。

    见对方仍旧一言不发,惊鲵深吸了一口气,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答案。

    经历了整整一天的搜索,当夜幕再次降临时,整个邯郸城都陷入寂静之中。

    在官场上打滚多年,韩向哪里还不知,这是赵王也开始疑心他了。

    “来了!”

    “睡觉!”

    眼看着对方的脖子离剑尖仅差数寸,哪怕再迈前半步就会被刺穿喉咙,惊鲵连忙收起手中的长剑。

    从床上爬起来,往窗外望去。

    对宁静的生活的渴望,最终战胜了冲动,惊鲵无奈之下,只好自顾自躺了下去。

    这次居然被曹超言中了。

    人。

    一日过去,又到了夜晚。

    “你到底有什么办法?”

    “什么办法?”

    然而曹超却是一言不发,就这么径直走来。

    但不知为何,平日里习惯了浅度睡眠的惊鲵,昨晚居然睡得如此地踏实。

    她不是一个随便的

    炽热的眼光让惊鲵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这才发现此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男人显然是想着占自己的便宜。

    内力极为精纯,化为一股暖流,从后背汇入,往身上各处经脉而去。

    看着闭上了眼睛的曹超,惊鲵那张清冷的脸上终于浮起了一丝怒意。

    “……”

    下一秒,大手终于贴在了她的玉背上。

    “……”

    黑夜似乎永无尽头,光明迟迟未到。

    手中的宝剑悄然出鞘,就在她打算反手给这色痞一剑时,忽然一道内力传来。

    事实上,百花楼里所有姑娘的床都足够大。

    这就是她表达不满的方式。

    她察觉到背后有一只罪恶之手,正缓缓地伸向自己。

    “罗网的情报网远超你的想象,邯郸城有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它的耳目,不是那么容易被你算计的。”

    惊鲵不知何时已经睡了过去,等她再次醒来时,曹超早已不知所踪。

    就连平日里最喧嚣的百花楼,也不例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早已大亮。

    惊鲵闻言,芳心轻颤,没来得及多想,连忙闭上眼睛,开始借助对方的内力,运功疗伤。

    所以打算

    惊鲵秀眉轻蹙,下意识躲开。

    惊鲵的手紧了紧。

    她居然睡了足足三个半时辰。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早朝时,赵胜便派门客前来告假。

    “你有什么办法?”

    惊鲵仿佛泡在温泉之中,浑身暖洋洋的,舒服得差点呻吟出来。

    就在气氛快要僵住的时候,曹超忽然说道。 大秦鬼谷,让你纵横没让你统一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