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是这样梳的!”

    “你这个堕马髻好看是好看,但未免过于复杂……

    真是一个好女人!

    曹超从床上爬起来,就这么赤裸着上身,俏咪咪地来到石夫人身后,双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对方肩上。

    两个时辰后,云收雨歇,石夫人趴在男人的胸膛上,静静地听着对方那有力的心跳。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不过这也够李家喝上一壶了,李闯文可以预料只要过了今晚,以往那

    “你看,只要这里留点空间,这里再……

    对于少妇来说,哪有什么山盟海誓?

    利刃出鞘,溅起一抹血花。

    ……



    些以李家马首是瞻的家族肯定会纷纷倒戈,落井下石。

    “那就抱一会好了。”

    “那就早点歇着吧。”

    试问哪个女人不喜欢身边的男人对自己甜言蜜语?

    “昂儿睡着了吗?”

    古代女子结婚前都有结发的习俗,到了成亲当日,新郎就会亲手解下丝绳,是为脱缨之礼。

    李闯文喉头一凉,旋即便失去了知觉,一头栽倒在了案桌上。

    稍倾,石夫人推门而入,手里拿着早点。

    “嗯,睡着了。”

    滚烫的热血沿着案几滑落,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她终究是传统的女子,当初与亡夫也是紧守周礼,每月只同房一次,何曾经历过此等手段?

    “嗯!”

    曹超闭上双眼,只睁开一条缝。

    曹超很自然地从石夫人手里接过木梳,开始缓缓地为她梳头。

    他没有时间了。

    只见石夫人先将早点仔细地摆在案几上,这才坐到梳妆台前开始打扮了起来。

    “嫂嫂无需担心,我只是受了点内伤,没什么大碍的,很快就会好。”

    都说专注的男人最吸引人,石夫人无疑是被曹超给吸引住了。

    “等等,你明明说抱……”

    一双温婉柔弱的眸子看着曹超,担心地问道:“伤到哪里了,让妾身看看?”

    待将来东山再起时,定会找此人算账。

    寿春,右令尹府,书房内。

    只是石夫人终究是传统的女子,面皮薄。

    而丈夫亲手为妻子梳发,更是夫妻之间极私密的事情。

    今日他刚好出外,所以没有目睹城外一幕,也阴差阳错地保住了身上的官位。

    这是正妻才能享有的待遇,姬妾是不可以这样的。

    女人一早起床就去准备早饭,做好后才回来开始打扮自己。

    次日清晨,曹超睁开双眼,发现怀里玉人已经不在,只余下床榻上的余温。

    石夫人娇躯一僵,待看清来人时,这才松了口气。

    “只要为了你,再重的伤也无所谓,你抱我一会就好了。”

    自从在船上公开了两人的关系后,曹超便开始肆无忌惮地在石夫人的闺房处留宿,这没什么。

    石夫人娇躯一颤,不堪挑逗,俏脸泛红,局促不安。

    李闯文心中好恨,不过他知道现在不是报复的时机,他必须要隐忍,积蓄实力。

    石夫人哪里不知道这死鬼又在胡说八道,可心里却是甜蜜蜜的。

    “今日实在太凶险了,没想到你居然以三十多人去冲楼船!”

    所幸大王只是处死了李权,并没有继续追究此事,李家才得以逃过一劫。

    曹超陡然搂紧了石夫人的腰肢,稍稍用力让对方的酥胸压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感受了一把柔软丰盈。

    ……

    只可惜家主李权倒台,且兰王李令被杀,李家实力大跌。

    白皙精致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了两抹红晕,紧咬着嘴唇,语气中透着几分轻颤。

    油灯一灭,床上便开始嘎吱作响,压抑着的娇鸣声,如泣如诉,似哭还喜,让人浮想联翩。

    “都怪那个石虎!”

    “嘘,别惊醒了昂儿!”

    要没有此人,我李家何须遭此大难。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石虎你给我等着!”

    右令尹李闯文正一脸懊恼地坐在太师椅上。

    李家将从最顶级的门阀跌到二流家族。

    最亲密的话往往来自于生活上的点点滴滴。

    终于开始关心老子了!

    李闯文,死!

    又是一阵被翻红浪。

    一句贴心的问候,犹如一个信号,让石夫人浑身开始变得滚烫了起来。

    然而就在李闯文恨得咬牙切齿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身后。

    曹超摇头,情话张口就来。 大秦鬼谷,让你纵横没让你统一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