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申君黄歇正在窗前,目光落在了远处且兰国的营地里。

    田光沿着春申君示意的方向望去,正是且兰国的军营。

    “秦人只想着在我大楚身后埋下棋子,却不知危机也已经降临到他们的身后。”

    秦国趁此机会出兵伐楚,接连攻占了汉中、召陵等地,最后连楚怀王都被骗去了秦国,客死他乡,沦为关东诸国的笑柄。

    所谓的张仪诈楚,说的是数十年前秦人派出张仪,用商於之地六百里为条件诱惑楚怀王背弃与齐国的盟约。

    曹超大手一挥,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将莽夫的性格演绎到了极致。

    “这是秦人的阴谋。”

    “此事关系到一个秘闻,据说在且兰国的传国玉玺内藏有一个秘密。

    然而此刻曹超已经没有心思去关心这些了,他正在接待一位更重要的客人。

    简直就是影帝附体。

    春申君府,阁楼上。

    “秦人果然打得一手好算盘!”

    然而如今楚王扣下了石夫人母子,石家与楚国关系微妙,加上又在军营里,所以曹超的这幅态度倒算是合情合理,即便是黄歇也没有当作一回事。

    跪坐在案几旁的田光默然半晌后,也是摇头。

    “这位是农家的侠魁,田光。”

    不过曹超还没忘记他此刻扮演的可是石虎,双方并没有仇怨,所以他很快便压下了杀心。

    春申君黄歇。

    “请恕末将甲胄在身不能行礼,不知君候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淮河畔旌旗招展,营地里不断有甲士进进出出。

    这没毛病!

    长风鼓荡,诺大一面石字旗迎风飘扬。

    正所谓君子弹蛋蛋,小人长鸡鸡。

    “让他们尽管来!”



    这是楚国人永远的痛。

    淡淡的声音从黄歇的背影传来,给人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味道。

    田光听罢,若有所思。

    “这次不一样,此次出手的是阴阳家!”

    “君上说的是……”

    经此一事,强大的楚国在关东诸国间的声威一落千丈,几乎无人愿意与之亲善。

    嘴里说着失敬,曹超的一双锐目却是闪过一抹寒芒。

    楚国从此国势大衰,再也无法与秦争霸。

    “如果真的让阴阳家那两个女人当上国师,届时只要秦国公开与阴阳家的关系,我大楚便会被关东诸国所忌。

    中恰如其分地透出一丝惊讶,让田光颇为自得,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诺!”

    语气

    无名终

    正如他来的时候一样,悄悄的来,悄悄的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到那时候非但合纵之事会分崩离析,我大楚在关东也无立足之地。

    以黄歇在楚国的身份,曹超这副打扮是极为不妥的。

    “哈,想要对付末将之人数不胜数,末将何曾怕过?”

    “大王这步棋下错了。”

    “原来是侠魁,失敬失敬!”

    只是这货全然忘记了,他不但将农家的人全灭,还强了人家的女弟子。

    身为一国丞相,日理万机。

    “我农家最近打探到有人要暗中对方将军。”

    记不清这些许小事,合情合理。

    “危险往往不在于前方的敌人,而是在身后。”

    “阴阳家素来行事诡秘,据咸阳那边传回来的消息,不久前东皇太一曾出现在吕不韦的府上……”

    “阴阳家?他们为什么要来袭击我?”

    黄歇并没有立刻回答曹超的话,反而开始介绍起身旁之人。

    最终秦人借着新君刚立的机会一举攻入楚国国都郢城,烧毁了楚王族的宗庙所在地夷陵。

    “欲行张仪诈楚之计吗?”

    之前被农家偷袭的仇,他还没找对方算呢。

    一身甲胄的曹超端坐在帅案后,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底下之人。

    哪怕黄歇此前与曹超曾有过一面之缘,此刻却也无法从声音中猜到石虎的真正身份。

    鬼头面具之下,声音变得沉闷而沙哑,与曹超原本的声音有了很大的变化。

    田光冷笑一声。

    “是时候去那边坐一坐了。”

    不过黄歇说起这段历史却没有丝毫情绪波动,语气仍旧平淡。

    究还是离开了。

    不消片刻,眼前忽然一亮,似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这边的田光抛出了一个自以为重磅的消息后,便目光炯炯地盯着曹超,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那如今我等……”

    曹超绝对不是一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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