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已经呆坐着这里整整一个时辰了。

    “那次所有人都死了,只有她逃了回来。

    “嗯,她拒绝我的时候一直在说自己配不上我,说她不好,让我去找其他女子。”

    “她没说,不过我已经猜到了一些。

    “齐狗居然敢欺辱我农家女,简直欺人太甚,老子要去杀光他们!”

    “我看得出蜜儿拒绝我是有难言之隐的。”

    面对陈胜的愤怒,吴旷沉默了。

    “……

    陈胜一拍桌子,浑身散发出一股凶悍之气,似乎是被兄弟的颓废所激怒。

    得咬牙切齿,一拳锤在了桌子上。

    “我们没能完成任务,还损失了许多水部精英,姐姐有没有想过回去后该如何向东皇大人交代?”

    “天下好女人多的是,你还愁找不到老婆?”

    “什么,那帮齐人居然敢欺辱我农家女?”

    “自从那次执行了任务回来后,田蜜就变了,变得不怎么爱说话,整天郁郁寡欢。

    “什么难言之隐?”

    他就不明白了,田蜜这女人有什么好的,竟然迷得自家兄弟晕了头。

    陈胜立马就明白了吴旷所说的“欺负”是什么意思,顿时怒了。

    爱就是爱,不爱就不爱,想爱就上,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的。

    这是一个粗狂的男人,吴旷在对方面前,显得特别矮小。

    ……

    他正是吴旷的好友,魁隗堂的堂主陈胜。

    “姐姐!”

    莲步轻移间,女英来到了娥皇跟前,红唇轻启。

    “你不懂!”

    吴旷摇头叹道

    浑身肌肉虬结,背后一把巨阙剑,仿佛一座小山般雄壮。

    吴旷恨

    迎凤楼

    回答她的是沉默。

    “……”

    回答她的依然是沉默。

    不知为何,女英心里生出了一股异样感。

    女英抿了抿嘴

    “……”

    “姐姐,田光已经离开了。”

    “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抿了抿嘴,吴旷选择了保持沉默。

    阳光之下是一张方正的国字脸,头戴高冠,身披儒袍,颇有几分儒雅风流的气质。

    在陈胜看来,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刀的速度。

    “大哥,别说了,我已经向蜜儿表白,但被她拒绝了。

    一声无奈的叹息。

    这种女人岂能配得上自家兄弟?

    “此人身份神秘,你还是不要

    他虽然不喜欢田蜜这个女人,但也绝不能容忍农家的人被外人欺负。

    该不会……

    众人以为有人要打架,纷纷躲避。

    娥皇默然,手里正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玉佩。

    寿春,某酒摊里

    一头酒红色短发,五官深邃,双颊上有红色花纹,赤裸着的胸膛上是古铜色的皮肤。筆趣庫

    当初陈胜就看田蜜不怎么顺眼,骚里骚气的,一脸狐媚子样。

    女英一脸复杂地注视着不远处的娥皇。

    只是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失落,人显得特别颓废。

    一股强横的凶煞之气从体内爆发,带起强烈的罡风席卷四周,强大的压迫力将酒摊上的物事震得纷纷破裂,吓得酒摊老板面如土色。

    “兄弟,你这天天喝酒是什么意思?”

    一壶烈酒下肚,酒入愁肠愁更愁。

    “岂有此理!”

    “你要是真喜欢那个田蜜,就去说啊!”

    这女人就是矫情。

    吴旷仰头又灌了一大口酒后,这才继续说道:

    更遑论田蜜是他的手下,大家都是魁隗堂的人,那就更不能忍了。

    陈胜瓮声瓮气地问道,显然对此说法不以为然。

    娥皇怔怔出神,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女英的话。

    一个长相魁梧的男人昂首阔步地走到吴旷对面,一屁股坐了下来。

    这是他第一个喜欢上的女人,是他的初恋,所以特别地痛苦。

    女英再也忍不住了,提高声音说道:

    “哎!”

    陈胜一拳锤在了案桌上,顿时将案桌震了个四分五裂,酒水洒了一地,引来其他酒客的注意。

    吴旷独自喝着闷酒。

    俊秀的脸上胡子拉碴,表情失落,满腹心事却又无处倾诉。

    因为他知道如今侠魁田光正与齐人交好,一旦魁隗堂出手,肯定会影响侠魁的大计。

    “我猜她肯定是受了欺负,所以才不愿意接受我的。”

    吴旷双手捂着脑袋,一脸悲愤地说道。 大秦鬼谷,让你纵横没让你统一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