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对方的表情变化,曹超一下子就猜到对方心中所想,于是笑道。

    “何为天时,如今六国合纵,兵压函谷关,韩国雪衣侯白洁奇兵天降,夺取蒲阪,直取咸阳,此乃天时也!”

    “好好好,我倒要听听何为天时,何为地利,何为民心所向,我又怎么成了愚忠之人?”

    此刻假守腾满脸涨红,快要气得爆血管了。

    “你何曾想过六国百姓为何会畏秦人如虎狼?”

    “秦国不能,难道你就可以?”

    “除非你愿意投降,否则本王才懒得浪费口舌。”见火候差不多了,曹超这才图穷匕见。

    曹超这一番话就宛如一把利刃般,直刺假守腾的内心。

    “看来地利这一项就不需要我说了吧。”

    大事不妙啊!

    “什么?韩人居然夺下了蒲阪!”

    然而曹超却没有给对方太多的思考时间,接着说道,

    一番问话让假守腾陷入了沉默

    “你!”

    “大胆,居然敢跟汉王如此说话!”

    “有什么好看的!”

    “此法也许能让秦国迅速强大起来,甚至有机会一统六合,然而却非长久之计。

    身为文武双全之辈,假守腾当然知道蒲阪的重要性。

    “要杀要剐,悉听君便!”

    “我能!”

    “其二则是在百姓能吃饱饭的情况下教他们认字,让他们知道荣辱和礼仪,行事要有度。

    接着从帅案后站起,踱着步来到了假守腾跟前,仔细打量着对方。

    假守腾是个才华的人,这种人有个通病,那就是心高气傲。

    被敌人擒住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做好了身死的打算。

    帐下将士见这人都当战俘了,态度居然还如此倨傲,气得纷纷抽刀。

    中军大营内,众将齐聚。

    他之前接到相国府的调令,正是要去蒲阪防守,却不曾想韩人已经先自己一步夺取了蒲阪。

    被曹超盯得心底发毛,假守腾声色俱厉的喝到。

    曹超朗声说道:“秦人自商鞅改革以来,一直奉行的是耕战之法和二十级军功制,核心内容无非就是将民力压榨到极限,举全国之力以强军。

    “你要杀便杀,休想折辱我!”

    只是局限于眼界使然,他说不出曹超这般话罢了。

    “你一个阶下囚,将死之人,本王为什么要说给你听?”曹超瞥了对方一眼,不屑地说道。

    “正所谓衣食足而知荣辱,仓廪实而知礼节。我大汉的目标就是要确保境内的百姓衣食无忧,这是其一。

    毕竟按照秦法,将军战败被俘后,就算被放回去也是个死。

    假

    “你要是说得有道理,我就投降!”

    “唯有这样

    丢了蒲阪,往后就是广阔的八百里秦川了,秦人再也无险可守。

    假守腾被曹超一句话给气得气血翻涌,要不是被牛皮筋给束缚住手脚,他肯定要与对方做过一场,哪怕打不过。

    假守腾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

    出于假守腾意料,曹超一拍胸膛,厚颜无耻地说道:筆趣庫

    “所以哪怕将来秦人能一统六合,各地的百姓都不会真的认同秦国。

    假守腾本来是

    假守腾喉头一甜,连忙把到嘴的鲜血咽了回去,这下真的被气着了。

    他身为一方大员,又是一名政绩斐然的能臣,当然知道秦国底层百姓的生活状态。

    假守腾慌了。

    “那你就听好了!”

    “所以秦国注定不能长久!”

    眼看着就要生出一桩血案,曹超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

    此话一出犹如原地惊雷,将假守腾给一下子镇住了。

    曹超心下一喜,脸色却严肃了起来。

    “你!”

    假守腾默然,却也没有反驳。筆趣庫

    个冷静之人,却还是受不了曹超的套路,三言两语便被激起了怒火,失智了。

    “并非折辱,而是事实如此,你一个韩人,不知天时,不知地利,更不知民心向背,只知愚忠于秦人,岂不可笑?”

    假守腾梗着脖子朝帅位上的曹超说道。

    现在居然被曹超讽刺为愚忠之人,他当然接受不了。

    守腾一脸复杂地望向曹超,虽然内心已经认同了对方所言,但自尊心却让他不甘屈服于此人面前。

    “呵呵,我本听说秦国的假守腾是个人物,可如今看来,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啊!”

    “那是因为秦国的百姓穷,二十级军功制下更是助长了兵卒的弑杀之风。

    “那我就给你说说民心所向。” 大秦鬼谷,让你纵横没让你统一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