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十六岁时,师傅在一场大战中身受重伤,回来后没多久就伤重而死,我才接过了师傅的衣钵,戴上了人皮面具,成了新一任的雪衣侯。”

    不过这下终于可以解释为何韩国要牺牲白洁了。

    在此之前,她待白亦非如亲如姐弟,如今被亲人背叛,感觉肯定不好受。

    还有就是野心勃勃的姬无夜,一心想着取代白洁在军中的地位,对白洁肯定也不会手软。

    再说了,咬都咬了,现在才来害怕也已经来不及。

    曹超见状,手上用力,将女人搂紧了些。

    幸亏这女人不是吸血鬼。

    “原来如此。”经过白洁的一番解释,曹

    我去,居然如此劲爆!

    “那人皮面具我已经很久不戴了,本就是开始时用来过渡的,等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开始熟悉了我现在这幅相貌后,就可以舍去了。”

    惯性的作用是巨大的,只要韩人渐渐习惯了白洁的容貌,就不会觉得她与之前那位雪衣侯有多大区别。

    这玩意可不是什么好东

    这一刻,曹超想到了那个吸血女伯爵的传说。

    这一招果然高明!

    “当年师尊为情所伤,回到雪衣堡后便偷偷生下了白亦非。”

    “其实他们都错了,雪衣侯从来就不是一个人。

    天行九歌里,白亦非就是从他老娘那继承了爵位。

    没想到高高在上的雪衣侯也会被人骗到怀孕,真是可怜。

    只是这一番小女儿姿态,要是被熟悉她的人看到,肯定会惊掉大牙。

    “不!”

    “那个白亦非又是怎么一回事?“

    抿了抿红唇,白洁终于说出了雪衣侯的秘密。

    所以三方合力之下,便炮制出这么一个阴谋。

    可如今白亦非都二十岁出头了,白洁却只有二十五六,时间线对不上。

    “这也算是我还了师尊这些年的养育之恩,从此我与雪衣堡恩怨两清。”

    “竟有此事!”

    与之相比,曹超觉得自己是个好男人,对每一个曾发生过关系的女人都会负责到底。

    旋即曹超又想起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虽然语气决绝,但白洁的美眸中还是闪过一抹

    “人皮面具?”

    初闻秘辛,曹超高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然而身为老海王,在如此尤物面前,曹超是不可能怂的。

    “讨厌!”

    也不知道哪来的家伙,居然吃干抹净就不管了,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认。

    这问题有点渗人。

    “自从第一代女侯爵以来,雪衣侯距今已有六代,我是第七代。”

    “夺蛊虫。”

    天行九歌里就盛传这位女侯爵能长生不老,青春永驻,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我是个孤儿,从小就被师尊收养,在雪衣堡修炼。

    男人的情话一下子就将白洁给干晕了,心神皆醉之下倒没有再纠结刚才的问题。

    “那你回韩国要做什么?”

    得悉了内幕后,身为吃瓜群众的曹超也不由感慨了一句人心不古。

    伤感。

    曹超伸手摸了摸白洁的俏脸,光滑诱人,满手的胶原蛋白,哪里来的人皮面具?

    继承雪衣侯的是白洁而非白亦非,只要白洁还活着,白亦非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所以白亦非肯定想除白洁而后快。

    恐惧消失,脑子重新恢复清明,曹超旋即又想到一个问题。

    可没想到话一出口,便被白洁给否定了。

    像白洁这种爱憎分明之人,有这种想法倒也正常。

    呸,渣男!

    超顿时了然。

    “所以你这次打算回韩国取白亦非的项上人头?”曹超不确定地问道。

    于是他一把搂住了白洁,情话冲口而出。

    这女人该不会真的是吸血鬼吧。

    “无论你是什么,将来变成怎样,你始终都是我的妻子,我最爱的那个女人!”

    关键是他刚刚才被咬了。

    被男人如此肆无忌惮地摸脸,即便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但白洁还是一阵害羞,忍不住一巴掌拍开了那只狗爪子。

    曹超皱眉。

    “蛊虫?”

    “白亦非是师尊的私生子,虽然他谋害我,但我没打算与他计较。

    “那你的父母呢?”

    如今又恰逢老韩王病重,太子安却是个庸碌无能之辈,根本没办法驾驭白洁这种才能卓著的臣子,这让老韩王动了杀心。

    一阵凉风吹过,曹超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白亦非是上一任雪衣侯,也就是我师尊的私生子。 大秦鬼谷,让你纵横没让你统一最新章节!